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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为什么客家人住山区,畲族人讲客家话,他们有什么联系吗?
畲族人与客家人都以闽粤赣山区为基地外迁,他们都讲客家话或类似客家话,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一、建立与南宋灭亡 元朝建立
南宋景定元年三月,至开平(今内蒙古多伦西北,正蓝旗东北闪电河北岸),亲王合丹、阿只吉率西道诸王,塔察儿、也先哥、忽剌忽儿、爪都率东道诸王皆来会商,在诸大臣的再三劝说下,于三月二十日“即皇帝位”,时年46岁。同年四月,颁布即位诏书。此时,阿里不哥也“僭号于和林城西按坦河”,并得到蒙古诸王的拥护。忽必烈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争取汉族封建武装力量的支持,任命大批汉族官僚士大夫担任军政要职,同时采取一系列符合当时中原情况与地主阶级利益的措施,又拉拢西域诸王来扩充自己的实力,从而获得了他们的大力支持,并安定了民心、军心,从而为元朝的建立创造了有利条件。
同年五月十九日,忽必烈“建元为中统元年”,发布建元中统诏书,在诏书中昭示了自己政权的性质和纲纪国家的原则,“惟即位体元之始,必立经陈纪为先”。忽必烈与阿里不哥进行多次战争,中统四年七月,阿里不哥与诸王向忽必烈投降。忽必烈与阿里不哥的汗位之争,以忽必烈获胜而告终。
至元八年十一月十五日,发布建国号大元诏,“取《易经》‘乾元’之义”,“建国号曰‘大元’”。
南宋灭亡
端平元年六月,蒙古灭金后,蒙古与南宋政权就处于冲突的状态,蒙宋之间开始了长达45年之久的战争。
端平二年春天,蒙古兵分三路侵宋,次年秋天,西路军攻破仙人关后,先后攻占成都等54个州郡,进入四川地区。中路蒙军攻占襄阳,东路军攻入两淮后,一度抵达长江沿岸的真州,但是由于两淮军民的奋力抵抗,进军并不顺利。此时,蒙古对南宋的军事行动,主要以掠夺人口与财物、摧毁经济为主,而不是以占领与保卫土地为主要目的。所以在嘉熙二年,蒙古暂时从四川、两淮、襄阳等地退兵。
宝五年蒙古兵分三路,再次对南宋发动全面进攻。三路蒙古军队在攻宋中,分别受到南宋军民的奋勇抵抗,被迫撤兵北返。
忽必烈即位后,继续攻宋。咸淳三年(至元四年,1267年),蒙元军对襄阳和樊城发起重点进攻,襄樊军民在艰苦条件下,坚守孤城六年,咸淳九年(至元十年,1273年),蒙古军先后将两城攻破,从此打开了进入长江的门户。第二年,蒙古军以伯颜、阿术为统帅,由汉水进入长江,大举南攻。蒙古军先占领武昌、汉阳,分军攻略两湖,接着主力顺流东下,在池州下游丁家洲击溃督率的南宋军,占领建康,直逼临安,南宋守将望风而逃,廷再三求和不成,于景炎元年(至元十三年,1276年)正月上表投降。二月,伯颜率军进入临安,随后将南宋太后、宋恭帝及御用器物、图籍、珍宝押送北上。蒙古军占领临安后,南宋大臣陈宜中、陆秀夫等人拥立赵为帝,力图复兴。景炎二年(至元十四年,1277年),宋军水陆分道进攻闽、广,陈宜中、张世杰等人带端宗流亡海上,次年端宗病死,陆秀夫等人又立8岁的卫王赵为帝,迁到广东新会南海中的小岛山,聚众二十余万。宋祥兴二年(至元十六年,1279年),在蒙古军的猛烈进攻下,宋军崩溃,陆秀夫背负赵投海身亡,南宋至此彻底灭亡。忽必烈统一全国。
二、元朝行省制与地方行政机构
元朝建立之前,蒙古政权机构混乱,“随时创立,未有定制”。忽必烈称帝并统一全国后,为了加强专制主义中央集权,采纳一些儒生的建议,沿袭宋、金的制度,在中央设立中书省(下设左三部司吏、户、礼,右三部司兵、刑、工)、枢密院、御史台以及殿中司、察院、内八道肃政廉访司。此外,还设立宣政院,主管全国释教及吐蕃地区军民之政,此系元代新创。
元朝建立后,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在地方上设置行省,山东、山西、河北、蒙古等地,则称为腹里,由中书省直接管辖。“中书总庶政,是为都省。幅员际天,机务日繁。相天下重地,立行省而分治焉。”当时人们认为:“若稽古制,魏晋有行台,齐隋所管置外州称行台尚书省,唐以诸道事繁,准齐分置,今行省,其遗制也。”把行省制的建立视为魏晋的行台和隋唐的行台尚书省。实际上元代的行省制是金朝行省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变更。金朝尚书省宰相或执政官(金制以尚书令、左丞相、右丞相、平章政事为宰相,左、右丞,参知政事为执政)被派遣到地方上行使尚书省职权时,所设立的临时建置称为行尚书省。金朝后期,为了抵御蒙古的军事需要,曾先后在各地遍置行省,但就其性质而言,始终属于临时性的权宜建置。蒙古政权建立初期,官制未备,“惟以万户统军旅,以断事官治政刑”。自南下攻金开始,随着蒙金战争的发展,一大批汉族地主武装头目先后归附蒙古政权,蒙古贵族也采用金的行省官称予以封赏,以表彰他们效忠蒙古政权的诚意。故凡有征伐之役,分任军民之事,往往称行省或行台。总之,当时未有定制,随事设立,屡为废置。
忽必烈即位后,随着四大汗国相继走向独立发展的道路,蒙古皇帝直接统治的辖区只限于漠南各地,为了管理各地事务的需要,初置燕京、开平、京兆、平阳等十路宣抚司,作为地方一级的最高行政机构。同时,以中书省官行某处省事系衔,代表中书省赴各地处理政务,行使中书省的职权,从而也设立了不少行省,但这时的行省仍属于临时性的中央派出机构。后由于宰执行某处省事系衔嫌于外重,权力过大,因此,改为某处行中书省平章或右丞、左丞、参知政事等,而不再以中书省的官员行某处省事系衔,于是行省就从中书省派出机构逐步演变为地方最高行政机构。元代的行省职责,即“掌国庶务,统郡县,镇边鄙,与都省为表里”。“凡钱粮、兵甲、屯种、漕运,军国重事,无不统之。”元代行省官员设置、名称及其品级大都同中书省。
至元二十八年,元代的行省建制已基本定型。当时,除河北、山东、山西及内蒙由中书省直接统辖,称为腹里地区外,在全国设置了辽阳、陕西、甘肃、四川、云南、湖广、江西、江浙、河南、征东等十行省,到元成宗大德十一年,元朝政府在蒙古本部设置和林行省,皇庆元年,再改和林行省为岭北行省。终元一代,十一行省建制的格局一直延续下来。
元代在行省制下,还依次设置了路、府、州、县四级行政组织,分别管理辖区内的各种政务。边远地区还设有军的建制,其官吏的设置与品级相当于下州。在远离行省政治中心的地区和边远的民族聚集区,则设置宣慰司、宣抚司及宣慰司都元帅府,以便就近处理辖区内的军民事务。此外,元代的枢密院和御史台在地方上也有其相应的分设机构,称行枢密院和行御史台。行枢密院是适应大规模的军事活动的需要专为征伐之事设置的,有时也掌管民事,但主要以征伐和镇抚为主。元武宗至大四年,曾经在甘州设立行枢密院,专门负责提调西路军马。行御史台是专门负责监察的机构,分为江南行台和陕西行台。行台之下又按道设立肃政廉访司,对各级地方官吏实行监察与监督。负责甘肃行省监察工作的河西陇北道肃政廉访司,隶属于陕西行御史台管辖。
三、甘肃行省的设置及其州县建制
在元代,由于行政区划的历史演变,今之甘肃地区分属甘肃、陕西两行省和宣政院所属的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管辖。元朝在甘肃设置的行政机构既与全国相一致,又凸现了甘肃地域、民族的特点。
甘肃行省设置始于中统二年,初称中兴行省,省治设于中兴府。至元十年撤罢,十八年,又重新设置,二十二年,再次撤罢,改置宣慰司。二十三年,徙西夏中兴省于甘州(治今甘肃张掖市甘州区),改称甘肃行省。三十一年,分省按治宁夏,不久,又并归甘肃行省管辖。元代甘肃行省辖区奄有原西夏的全部属地,相当于今甘肃省的河西地区、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全部及内蒙古自治区的一部分。按照元朝制度,其全称为“甘肃等处行中书省”。据此可知,元代的甘肃行省的范围与今甘肃省行政区划相比,有很大差异。尽管甘肃省的名称渊源于13、14世纪元代的“甘肃等处行中书省”,而具体辖区却有很大的变化。
元朝时期,在甘肃设置的地方行政机构,主要有路、直隶州、属州共14处,属于甘肃等处行中书省的管辖范围。
路一级建制
甘肃行省中,属于路一级建置有甘州、肃州、沙州、亦集乃、宁夏府、永昌府、兀剌海七处,在今甘肃境内的主要有甘州(治今甘肃张掖市甘州区)、肃州(治今甘肃酒泉市肃州区)、沙州、永昌府四路。
甘州路,称甘州,又称张掖郡。北宋初,为西夏所据,西夏政权在这里设镇夷郡,后又立宣化府。蒙古奄有此地后,仍称甘州。至元元年,置甘肃路总管府。至元八年,改为甘州路总管府。至元十八年,立甘肃等处行中书省于甘州,以控制河西诸郡。自此,甘州遂成为甘肃行省的政治中心。至元二十七年时,甘州有“户一千五百五十,口二万三千九百八十七”,是甘肃河西走廊地区人口比较密集的城市之一。
永昌路,唐代称凉州,宋初更名为西凉府,景德(1004-1007)中为西夏占据,蒙古入据河西后,仍为西凉府,成为河西走廊地区重要的政治、文化中心。即汗位后,西凉府成为太子阔端的封地。阔端曾以西凉王的身份,代表蒙古王室与吐蕃萨迦派领袖萨迦班智达・贡噶坚赞在凉州会晤,从而实现了蒙古对西藏地区的政治统一。至元九年十一月壬戌,“诸王只必帖木儿筑新城成,赐名永昌府”。以永昌王宫殿所在设立永昌路,遂降西凉府为西凉州,隶于永昌路所辖。其地处河西走廊东段要冲,南临宣政院辖地及西宁州,其主要职责是镇守河西及与宣政院临接地区。元朝初期永昌路的城址,在今武威市凉州区以北30里处的永昌堡,至今仍可依稀辨认。
肃州路,唐代称肃州,又称为酒泉郡。宋初为西夏占据。早在1226年成吉思汗西征时,就攻占了肃州。元世祖至元七年,设置肃州路总管府。至元二十七年时,有“户一千二百六十二,口八千六百七十九”。
沙州路,唐代为沙州,又称为敦煌郡,宋初仍为沙州。景(1034-1037)初,西夏攻陷瓜、沙、肃三州,尽得河西走廊全境。蒙古太祖二十二年,蒙古灭西夏,攻占沙州,遂以其地为术赤子拔都大王的封地。直到至元十四年,始立为沙州。因沙州远离肃州,而“内附贫民欲乞粮沙州”,必须上报肃州当局,然后才能拨给,元朝政府“以其不便”,于是在至元十七年,将沙州升为沙州路总管府,瓜州归其辖属。沙州升格为路的建制,便于就近解决内附贫民乞粮问题。
亦集乃路(治亦集乃城,今内蒙古额济纳旗东南),地在甘州北1500里,路治亦集乃城东北有大泽,西北俱接沙漠。该地是西海郡居延故城,西夏立国后,曾在这里设立黑水镇燕军司,作为抵御蒙古南下的军事防线。蒙古太祖二十一年,该地即为蒙古占领。至元二十三年,元朝始立亦集乃路总管府,并且根据亦集乃路总管忽都鲁的奏请,调遣“新军二百人凿合即渠于亦集乃地”,引水溉田,进行屯田,并让附近人民、僧户也“助其力”,先后垦田九十余顷。这一地区今属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
宁夏府路,唐代属灵州,宋初废为镇,领蕃部。西夏立国后,成为西夏王都所在地,初名兴庆府,后改为中兴府。西夏灭亡后,蒙古奄有此地。中统二年,始置西夏中兴行省,至元八年,立西夏中兴等处行尚书省。至元二十三年徙西夏中兴行省于甘州,改称甘肃行省。此后,宁夏府一直保留路一级的行政建制。直至元朝灭亡。按照元朝的区划,宁夏府下辖的灵州、鸣沙州、应理州,今俱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境内。
兀剌海路,在原西夏疆域东北部,有兀剌海城,西夏曾在这里设立黑山威福军司。是蒙古从西夏北部边境进攻西夏的一个重要突破口,蒙古曾与西夏在这里激烈争夺。元朝建立后,在这一地区设立路的建制,实际上是突出了这一地区的军事防御性。其地大约在今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右旗境内。
直隶州与属州 1.直隶州
甘肃行省中,属于直隶州建制的有山丹州、西宁州。系今甘肃境内的是山丹州。
山丹州,唐代为删丹县,隶属甘州。宋初为西夏据有,成为西夏军事重镇,曾在这里设甘肃军司。蒙古奄有此地后,这里成为察合台孙不里之子威远王阿只吉长期驻守地区。为了沟通察合台汗国与中原内地的交通联系,在蒙古国时期,就曾在山丹设置驿站,连接内地到西域的驿路。后因“删丹”讹传为“山丹”,遂以讹为正,至元六年,“行山丹城事,删讹为山”,山丹之名始定。至元二十二年,升为山丹州,直隶甘肃行省管辖。
西宁州,于其地设鄯州,上元年间,陷入吐蕃,号称青唐城。北宋时,改为西宁州。成吉思汗灭西夏时,曾被蒙古军占领。元朝初期,曾是章吉驸马封地。至元二十三年,设立西宁州等处拘榷课所,隶甘肃行省直辖。至元二十四年,章吉驸马晋升为宁濮郡王,镇守此地。这一地区现属青海省辖区。
2.属州
甘肃行省中,还有西凉州(治今甘肃武威市凉州区)、灵州(治今宁夏市吴忠市北)、瓜州、鸣沙州(治今宁夏中宁县东北鸣沙镇)及应理州五属州。
灵州,唐朝时为灵州,又为灵武郡。北宋初,陷入夏国,改为翔庆军。
鸣沙州,隋置环州,立鸣沙县。唐去州以县隶灵州。北宋初,西夏据有,仍称为鸣沙县。元初,立鸣沙州。
应理州,系唐灵武郡辖境,地与“兰州接境,东阻大河,西据沙山”。其州城不知何时建立,元朝初期,仍立为州。
西凉州,唐代称凉州,宋初更名为西凉府,后被西夏占据。蒙古入据河西后,仍为西凉府,窝阔台即汗位后,西凉府成为太子阔端的封地,也是阔端与萨班的会晤地,元朝初期,改西凉府为西凉州。
瓜州,唐朝时为晋昌郡,后复为瓜州,宋初陷于西夏。西夏亡国后,州废。至元十四年,重立,至元二十八年,元朝政府将瓜州居民迁至肃州,但瓜州名仍存。
上述五州中,系今甘肃境内的只有西凉州与瓜州。
元代的甘肃行省,除了上述七路、二直隶州、五属州的行政建制外,还在甘肃行省所辖的河西地区设置了脱脱禾孙马站六处,共有“马四百九十一匹,牛一百四十九头,驴一百七十一头,羊六百五十口”,用以专职稽查出入河西的乘驿人员。这充分证明甘肃行省地理位置的重要性。
陕西行省与宣政院统管的甘肃辖区
由于行政区划的历史演变,现今甘肃省所辖的东部、中部和西南部地区,在元代分别属于陕西行省和宣政院所属的河州路和脱思麻路管辖。据《元史・地理志三》记载,主要分布在黄河以东的甘肃中部、东部及南部地区。
陕西行省东起黄河,西迄兰州,北至今内蒙古杭锦旗,南倚大巴山,所辖地域包括今陕西全部与甘肃、宁夏、内蒙古部分地区,为“路四、府五、州二十七、属州十二、属县八十八”。今甘肃东、中、南部地区主要属陕西行省直隶泾州、开成州、庄浪州与巩昌等处总帅府、吐蕃等处宣慰司的辖区。
1.陕西行省直隶州辖区
泾州,唐朝时,改为安定郡,后仍为泾州。宋改为彰化军,旧领保定、长武、灵台、良原四县。金朝时,改保定县为泾川。元初以隶都元帅府,立总司辖州,后属巩昌都总帅府,或隶平凉府、陕西行省,所隶不一,最后直隶陕西行省。领泾川、灵台二县。泾川即泾州治所在地,即保定县。灵台,至元七年并归泾川,十一年复立,以良原(治今甘肃灵台县西北良原乡)并入,而长武(治今陕西长武县西北30里)仍并入泾川。
开成州,唐为原州,宋为镇戎军,金升为镇戎州,元初仍为原州。至元十年,皇子安西王分治秦、蜀,遂立开成府,“仍视上都,号为上路”。至治三年,降为州,领开成一县,广安一州。广安州(治今宁夏固原市东北),本镇戎地,金升为县,隶镇戎州,经战乱荒废。元至元十年,安西王封守西土,即立开成路,遂改为广安县,募民移居,不久户口繁兴。十五年升为州,仍隶开成州所辖。
庄浪州(治今甘肃庄浪县西北),元成宗大德八年二月,降路为州,无属县。
2.巩昌等处总帅府辖区
巩昌府,唐初置渭州,后称陇西郡,不久陷入吐蕃。宋复得其地后,置巩州。金为巩昌府。元初改巩昌路都总帅府,统巩昌、平凉、临洮、庆阳、隆庆五府及秦、陇、会、环、金、德顺、徽、金洋、安西、河、洮、岷、利、巴、沔、龙、大安、褒、泾、、宁、定西、镇原、阶、成、西和、兰二十七州,又于成州行金洋州事。至元五年,割安西州属脱思麻路总管府。六年,以河州属吐蕃宣慰司都元帅府。七年,并洮州入安西州。八年,割岷州属脱思麻路。十三年,立巩昌路总管府。十四年,复行便宜都元帅府事,其年割隆庆府,利、巴、大安、褒、沔、龙等州隶广元路,二十一年,又以泾、二州隶陕西汉中道宣慰司,而巩昌等处总帅府所统辖巩昌、平凉、临洮、庆阳四府及秦、陇、宁、定西、镇原、阶、成、西和、兰、会、环、金、德顺、徽、金洋十五州。“户四万五千一百三十五,口三十六万九千二百七十二”,领录事司一,县五。即陇西县;宁远县;伏羌县,今甘谷县,原为伏羌寨,至元十三年升为县;通渭县;鄣县,宋为盐川寨(治今甘肃陇西县西南50里),金为盐川镇,至元十七年,置县。
平凉府(治今甘肃平凉市崆峒区),唐朝时为监,隶原州。宋为泾原路,升平凉军。金立平凉府。元初并潘原县入平凉,化平县入华亭,隶巩昌帅府。领平凉、崇信、华亭三县。
临洮府,唐朝时为临洮军,宋为镇洮军,又为熙州,金时为临洮府。至元初,系巩昌路便宜都总帅府管下。至元十三年,改为巩昌路总管府,第二年,复行便宜都总帅府事,仍归治下。至元十三年十二月,升临洮渭源堡为县,领狄道、渭源二县。
庆阳府(治今甘肃庆阳市西峰区),唐庆州,宋朝时为环庆路,后改为庆阳军,又升为府。金朝时为庆原路。元初改为庆阳散府,至元七年,将安化、彭原县并入。领合水一县。
秦州(治今甘肃天水市秦州区),唐初为秦州,宋为天水郡,金为秦州。旧领六县。至元七年,并鸡川、陇城入秦安,冶坊入清水。领成纪、清水、秦安三县。
陇州,唐改阳郡,复为陇州,宋、金置防御使。旧领四县。至元七年,省吴山、陇安入源。十三年罢防御使为散郡。领源、阳二县。
宁州,唐改北地郡为宁州,宋、金因之。至元七年,并襄乐、安定、定平入州。领真宁一县。
定西州(治今甘肃定西市安定区),本唐渭州西市,五代沦于吐蕃。宋置定西城,金改定西县,复升为州,仍置安西县及倚郭、通西二寨,并成为属县。至元三年,并三县入定西州。
镇原州,唐原州,又为平凉郡,宋、金因之。元改镇原州,以镇戎州的东山、三川二县来属。至元七年,并州县,遂以临泾、彭阳及东山、三川四县入该州。
西和州,唐岷州,又改和政郡,后仍为岷州,宋改为西和。旧领三县,大潭、川军兴久废,惟有长道一县,于至元七年并入该州。
环州,唐改威州,宋复为环州,后与庆州定为环庆路。金隶庆阳府。元初为散郡。旧领通远一县,于至元七年并入该州。
金州,本兰州龛谷寨,金升寨为县,以龛谷为金州治所。至元七年,并县入州。
静宁州,宋庆历中,以渭州陇干城置德顺军,复置陇干县,金升为州。元初并治平寨、水洛城入陇干,后复省陇干,改为静宁州。领隆德一县。
兰州,唐初置,改为金城郡,后仍为兰州,宋、金因之。元初领阿干一县及司候司,至元七年并司县入该州。
会州,唐初改西会州,又为粟州、会宁郡,又为会州。宋置敷川县。金置保川县,“陷于河西,侨治州西南百里会川城,名新会州”。元初弃新会州(治今甘肃靖远县西南),迁于所隶西宁县。至元七年,并县入州。
徽州,元兵入蜀,凤州二县首降,以凤州仍治梁泉,别置南凤州治于河池。后又升永宁乡为县,与两当同为属邑。至元元年,改为徽州。至元七年,并河池、永宁二县入州。领两当一县。
阶州(治今甘肃陇南市阶州区),唐初置武州,又改为武都郡,后更名为阶州,宋因之。明朝时,州治在柳树城,距旧城八十里。旧领福津、将利二县,至元七年并入该州。
成州,唐初为成州,又改同谷郡,后仍为成州,宋因之。旧领同谷、栗亭二县。元初岁壬寅,以田世显挈成都府归附,令迁于栗亭,行栗亭管民司事,不隶成州,割天水县来属,至元七年并同谷、天水(今甘肃天水市西南天水乡)二县入州。
金洋州,本隶兴元路,大德二年,有雷、李二将挈民户归附,令迁至成州,自行金洋州事。
3.吐蕃等处宣慰司辖区
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系属宣政院。宣政院是元朝掌管全国佛教事务并统领吐蕃地区的中央机构,遇吐蕃有事,则为分院往镇,亦别有印。“其用人则自为选。其为选则军民通摄,僧俗并用。”至元初,立总制院,以国师为首领。至元二十五年,因唐制吐蕃来朝见于宣政殿的缘故,更名为宣政院。设有吐蕃等处宣慰司、吐蕃等路宣慰司和乌斯、藏、纳里速古鲁孙三路宣慰司,辖地包括现在的青海省大部和四川、甘肃、西藏的部分地区。
乌斯、藏、纳里速古鲁孙三路宣慰司的辖区系今西藏自治区。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辖地,大约为黄河源头及柴达木河以西,阿尔金山、党河南山以南,唐古拉山以北地区,即今青海的玉树藏族自治州和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朵甘思都元帅府辖地与吐蕃等路宣慰司大体相当。
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所属有脱思麻路军民万户府、河州等处军民总管府。其辖地包括现在甘肃的临夏回族自治州、甘南藏族自治州、武都地区西部与青海西宁以西、扎陵湖以东、青海湖以南、巴颜喀拉山以北地区,大约今青海海北、黄南、海南、果洛等藏族自治州。
甘肃辖区主要有河州路,领定羌(即定羌城寨,今甘肃广河县)、宁河、安乡(即安乡关城,今甘肃临夏市北)三县。洮州,领可当一县。脱思麻路所属有岷州、铁州。
四、宣政院所属的甘肃机构
元朝时期,甘肃是吐蕃的重要聚居地,为了加强对吐蕃的镇戍,在甘肃设置的宣政院所属的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的属下机构,主要有以下诸种。
脱思麻路军民万户府
脱思麻,藏文mdo-smad的音译,是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下辖的两路之一,为较早和主要辖区。脱思麻路为脱思麻军民万户府的省称。又有脱思麻路总管府,与其关系密切的是管民与诸军奥鲁的机构。据《汉藏史集》载,元代在吐蕃括户、置驿皆自脱思麻的丹底水晶殿(在今青海化隆县境内)开始。其中脱思麻设有七个大的驿站及诸多小驿站。大德元年六月丙辰,赐“朵思麻一十三站贫民五千余锭”。延元年四月,因“西番诸驿贫乏”,元政府给钞万锭赈济吐蕃三路驿站,脱思麻也为其中之一。
脱思麻路军民万户府的辖区,南及黄河河曲,北与河州路相接,西至贵德州等地,东与陕西行省、四川行省西部为邻。洮、岷、安西诸州及礼店文州蒙古汉儿军民元帅府、碉门鱼通黎雅长河西宁〔远〕等处宣抚司等皆在其管辖内。
西夏中兴河州等处军民总管府
据《元史》卷60《地理志三》载,元初河州归“巩昌路便宜都总帅府”统辖,至元六年,罢行省而设宣慰司,直隶于中书省,以河州来属。至元八年,立西夏中兴等路行尚书省,不久改行中书省,至元十年又罢。屡经变革。至元贞元年,罢宁夏行省,以其地并入甘肃行省。
此机构真正归吐蕃等处宣慰司管辖的常设机构是河州路,是该宣慰司治所在地。曾一度与西夏中兴联为军民万户府,后则分立为路。《元史・地理志》载其领定羌、宁河、安乡(治今甘肃临夏县北莲花乡)三县。定羌县本吐蕃所置阿诺城,宋熙宁六年,改为定羌城,金时仍沿用,元时升为县,曾为河州路治所。宁河县,本吐蕃香子城,宋熙宁六年攻克,置宁河寨,在州治南60里。宋崇宁四年改为县,金时仍属河州。元朝因袭,后废为镇。又别有宁河寨,在州治东40里。至元九年,在吐蕃西川界立宁河站,至元十七年,都实受命探查黄河源头,是岁至河州,“州之东六十里,有宁河驿”。此元代宁河驿即为吐蕃故香子城。元代在这里设有宁河脱脱禾孙五员,“掌辨使臣奸伪”。又置“宁河县官”与“宁河弓甲匠达鲁花赤”。“宁河弓甲匠达鲁花赤”职责为负责铸造兵器。显然宁河是河州路重要的军政据点。安乡县,本是吐蕃所置城桥关,在州治东北50里。宋元符二年,更名为安乡关,南至河州界35里。金朝时为安乡城,归宁河县辖属。元升县隶河州路。
洮州十八族、积石州元帅府
元初洮州,归巩昌府,至元五年,入西安州(治今宁夏海原县西北西安乡)后,归属脱思麻路管辖。该州设有元帅府。泰定三年五月,“洮州路可当县、临洮府狄邑县雨雹”,显然可当也在州内。该元帅府延续至元末。
《元史》卷5《世祖二》记载,至元元年七月癸未,“以西番十八族部立安西州,行安抚司事”,归巩昌路便宜都总帅府管辖。至元五年,割安西州属脱思麻路总管府。至元七年,并洮州入安西州。至元九年,忙古带等十八族参加平定建都蛮叛乱的军事行动。十八族元帅府一直存在到元末。
南宋宝庆三年,蒙古军将领按竺迩“从征积石州,先登,拔其城”。积石州本宋积石军溪哥城。宋元符(1098-1100)年间,为河湟吐蕃溪巴温占据。宋大观二年,臧征扑哥以城降,于是在其地建军。地在青海湖东一百余里,西宁州界南八十里。元朝因袭,置元帅府,隶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在河州西北部。潘昂霄《河源志》载,过贵德州,“又四五日,至积石州,即禹贡积石。五日,至河州安乡关”。此积石州在黄河岸边,贵德州与安乡关之间。元朝在这里设立脱脱禾孙,置有驿站及辨使臣奸伪的官员。
礼店文州蒙古汉军西番军民元帅府
《元史・地理志三》记载,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辖下“礼店文州蒙古汉儿军民元帅府”即此机构。显然蒙古控制这一地区较早,并在这里置官施政。宋端平三年,大将按竺迩“破宕昌,残阶州”,继之攻文州,谍知城中无井,乃断城中用水。攻克后,招抚吐蕃酋长勘孟迦等十族。按竺迩以功为元帅,“驻军汉阳礼店,戍守西和、阶、文南界及西蕃边境”。是时已在汉阳礼店置元帅府。《元史》卷133《暗伯传》记暗伯父“秃儿赤袭职,事宪宗,累官至文州礼店元帅府达鲁花赤”。宪宗时,此元帅府仍存在。嗣后,按竺迩之子国宝遣其弟国能等人“持金帛说降吐蕃”,一度反叛的吐蕃酋长勘孟迦随国宝入觐归附。国宝上奏说:“文州山川险扼,控庸蜀,拒吐蕃,宜城文州,屯兵镇之。”元世祖采纳国宝的建议,授国宝三品印,为蒙古汉军元帅,兼文州吐蕃万户府达鲁花赤,与勘孟迦皆赐金符。至元四年,国宝临终前又令其弟国安袭其职,后以其兄国宝安边功,赐金虎符,进昭勇大将军。至元十五年,国宝子世荣袭怀远大将军、蒙古汉军元帅,兼文州吐蕃万户府达鲁花赤,后以功进安远大将军、吐蕃宣慰使议事都元帅,佩三珠虎符。弟世延继之为元帅,兼文州吐蕃万户达鲁花赤。由此可知,礼店文州蒙古汉军元帅府、文州吐蕃万户府,设置有“蒙古汉军元帅”与“万户府达鲁花赤”,这些要职曾一度为按竺迩及其后裔世袭。
但是,这一机构当时并不隶属吐蕃等处宣慰司。据《元史・兵志一》载:“初,西川也速迭儿、按住奴、帖木儿等所统探马赤军,自壬子年属籍礼店,隶王相府,后王相府罢,属之陕西省,桑哥奏属土蕃宣慰司,咸以为不便,大德十年命依壬子之籍。”这一部分探马赤军即是礼店文州等处元帅府军的主力。从壬子年籍户之后即归礼店,隶安西王府管辖。王相府罢后,归陕西行省。桑哥执政时,奏归吐蕃宣慰司,大德十年,又归礼店文州元帅府。由于有时归省管,故《元史・百官七》记元帅府有李店文州等九府,“惟李店文州增置同知、副元帅各一员,其余八府,隶吐蕃宣慰司,设官并同”。显然此时李店文州元帅府不属吐蕃宣慰司,但在第二年四月,元政府“诏礼店军还属土蕃宣慰司”,从此则相延不改。
元代在礼店驻扎有探马赤军、蒙古汉军,设置有蒙古汉军元帅府、蒙古军万户府等,在文州设置有吐蕃万户府,以后则合并为“礼店文州蒙古汉军西番军民元帅府”,成为其上级机构。其下辖三个机构:
一是礼店文州蒙古汉军奥鲁军民千户所。秩从五品,置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副千户一员,总把五员,百户八员。主要负责管理随军而来的家属,即管理军户。
二是礼店文州蒙古汉军西番军民上千户所。秩正四品,置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百户一员,新附千户二员。似为直接管理蒙古、汉军、西番诸军的机构。
三是礼店阶州西水蒙古汉军西番军民总把二员。礼店,治今甘肃礼县;阶州,治今甘肃陇南市阶州区西北;西水即西汉水。阶州唐初称武州,后更名阶州,宋因之,元代治柳树城,距旧城东八十里。“旧领福津、将利二县,至元七年并入本州”。蒙古对这一地区用兵较早,1237年,按竺迩命“侯和尚南戍沔州之石门,术鲁西戍阶州之两水”。此时这里已归蒙古管辖。元贞二年五月庚辰,“土蕃叛,杀掠阶州军民,遣脱脱会诸王铁木而不花、只列等合兵讨之”。大德元年三月甲戌,“西蕃寇阶州,陕西行省平章脱列伯以兵进讨,其党悉平,留军五百人戍之”。据《元史・兵志二》记载,这次战后,“诏留总帅军百人及阶州旧军、秃思麻军各二百人守阶州,余军还元翼。”因阶州系巩昌总帅府管内。嗣后这里常有战事发生。泰定元年十二月乙亥,“陕西行省以兵讨阶州土蕃”。次年闰正月己卯,阶州土蕃反抗,巩昌总帅府调兵平定。泰定三年十一月,武靖王遣临洮路元帅盏盏招谕反抗的吐蕃部落。这种反抗与镇压的斗争一直延续到元末,顺帝至正十四年九月,仍有战事。
永昌等处宣慰使司都元帅府
永昌宣慰使司都元帅府是在元朝末年建立的。因中书省奏“阔端阿哈所分地方,连接西番,自脱脱木儿既没之后,无人承嗣。达达人口头匹,时被西番劫夺杀伤,深为未便”。于是在至正三年七月,遂定置永昌等处宣慰使司都元帅府予以管理。设置该司目的是为了保护当地的蒙古人免受西番的侵害,说明其地位在某种程度上有所下降。同年十月,在永昌增立巡防捕盗所。至正十三年四月,以甘肃行省平章政事锁南班为永昌宣慰使,总永昌军马,仍给平章政事俸。至正十四年十二月,永昌宣慰使锁南班与宣政院使哈麻同为中书平章政事,进阶光禄大夫,完者贴木儿继为永昌宣慰使。至正十五年八月,受命“讨西番贼”。至正十七年五月丙申,“诏以永昌宣慰司属詹事院”管辖。永昌之地在阔端身故后,由其子只必帖木儿镇守,此后则陷入衰败,元末各地战乱纷纷,永昌地位有所上升,这均与位于其南部的吐蕃地方局势的变化有一定的联系。
吐蕃等处招讨使司
《元史・百官志》“招讨司”条所载“土番”即此机构,其设置有“达鲁花赤一员,招讨使一员,经历一员”,显然因变化所致,二者唯设官略有不同。在甘肃境内的附属机构主要有以下诸种。
1.文扶州西路南路底牙等处万户府
秩从三品,置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二员。文州,系至元九年冬十月所立,治今甘肃文县。扶州,治今四川南坪附近,文、扶州以西、以南为吐蕃及其他部落杂居之地,在这里置万户府,加强对吐蕃及其他少数民族的统治。
2.庆阳宁环等处管军总把一员
庆阳、宁、环等地均在今甘肃境内,与陕西北部、宁夏东南部交界,当为西夏中兴河州等处军民总管府存在时所管辖机构,设立未久,即行撤销,史无详载。
3.文州课程仓粮官一员
元代吐蕃等处宣慰司辖下与文州相关的机构主要有“礼店文州蒙古汉军西番军民元帅府”、“礼店文州蒙古汉军奥鲁军民千户所”、“礼店文州蒙古汉军西番军民上千户所”、“文扶州西路南路底牙等处万户府”、“阶文扶州等处番汉军上千户所”等机构。这一“文州课程仓粮官”当与征收科差赋税、管理粮仓、供给军用有关。
4.岷州十八族周回捕盗官二员
系负责岷州十八族地方安全的官员,其详细情况不明。
5.常阳帖城阿不笼等处万户府
秩从三品,置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元史》卷91《百官志七》“元帅府”条载有“当阳”、“帖城”。阿不笼地域不详。显然这一万户府是由两元帅府联合组成。
“常阳”应为“当阳”之形讹,“当阳”即“当彝”。“后周置县,又置洪和郡于此,郡寻废,以县属同和郡,隋改属岷州,炀帝初改属临洮郡,唐仍属岷州,神龙初并入溢乐县。”其地在岷州卫之西。据《新增岷州志》所载:“西魏同和郡溢乐县,周当夷县,和政县,俱在城西。”元代在这里置当阳元帅府,又与帖城、阿不笼等合立万户府。
帖城当为“铁城”之音讹而致。宋熙宁六年,收复岷州后,宋熙宁十年,置铁城堡(今甘肃岷县东北80里),隶岷州。元朝时,在这里置铁州,立铁城元帅府。《元史・百官七》作“帖城”元帅府,与当阳、阿不笼等合立万户府,与岷州皆属吐蕃等处宣慰司。
6.阶文扶等处番汉军上千户所
秩正五品。置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二员,系管理番汉诸军的机构。其治地在阶州(今甘肃陇南市武都区)附近。以上内容由历史新知网整理发布(www.lishixinzhi.com)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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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09-08 02:06

镇,中国行政序列里一个普通的基层建制。但和“平海”两字连在一起,总让人有点“发思古之幽”的情绪。想想600年来一脉相承的所、司、署,镇之于平海,便似乎有了些古意。即便是在建国后,“第十八区”这个奇怪的建制称号,还是让人不由得与“海防前线”、“战备要冲”这些渊源久远的要素联系起来。
平海当年只是南海之滨、沙滩之上的一个圈。画圈的也是个伟人——大明开国天子洪武皇帝朱元璋。只是皇帝离老百姓毕竟太远了,大家记得的只是那位姓得有点偏僻、有点浪漫、“升授都阃府之职,建造平海城池,开五屯而养兵,创一城以抚民”的首任行政长官——花都司。花氏乃元贵族之后,当时降明不过十来年。“平海”是饱受倭寇袭扰的皇帝喜欢的版本,民间多以“钟城”相称,皆因城墙底部的横截面成燕尾古钟形。花氏是出于什么理论和考虑,把城墙筑成这个样子,令人费解。
为了靖边,在花都司的带领下,长于破坏的军人和专事建设的匠人就这样成为了平海的第一批居民。最早有花、杨、汤、吕、原五姓,其中花都司在建城完工后就回朝复命,从此再也没有踏足平海城。因此,花氏一姓在平海湮没了。杨姓公祖杨勋,其子娶了花家的姑娘为妻,遂利用职权繁衍出了平海第一大姓。既是第一大姓,自然是要炫耀和粉饰一番的,其族谱载称:“第八十世祖奉旨从湖北汉阳府汉阳县御香山随花都司建设惠州府归善县平海城。”蛮大的派头,俨然一副处级待遇,其实据考,杨勋不过是花都司的侍卫,跟班而矣。“奉旨”一说,只怕还不够资格。
原、吕、汤三姓公祖,应该是堪舆先生、设计师、建筑师之类的,起初群居城内。相传有一日,堪舆先生推算出城池建好后,三姓不宜听到城上的钟声,鼓动三家人走到听不到钟声的地方去。结果吕家走得最远,覆盖至城外二十余里处,迄今发展到千人之数,汤家、原家怕辛苦,只驻足于城郊,城门附近,今日人口合计不过数百。平海童谣
“一口一口”,竟于600年间一语成谶。
平海还有一个姓氏值得一提——曾,那是因为这一族人后来出了个平海历史上最大的官:大理寺丞,大概相当于现在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或者首席大法官之类的角色吧,这个人叫曾守约。
若正本清源,较流行的看法是:朱棣、朱允文叔侄夺嫡,中原士民衣冠南渡,其中曾氏始祖由江西省吉安府太和县八角村迁居平海城,繁衍子孙,落地生根。
曾家家学严谨,当其他家族的儿童还在绕床弄青梅之时,曾家的学龄儿童已踏响了通往私塾的石板路,他们的乐趣,也许只限于绕绕家门口的四根石柱,那是为访客拴马特备的,其象外之意则不亚于今日领导们办公桌上的小旗杆。正是对教育的重视,使曾家终于熬出了个大理寺丞。只是,这位检察官大人似乎缺少了点清名——平海传说:曾守约上私塾时每天都要经过在建的丁家大屋,而每次他都要驻足久观。久而久之,屋主就对曾守约说:“看来你很喜欢这座大屋,如果你中了状元,我就把这座屋送给你。”说来也巧,丁氏大屋完工那天,正是曾守约高中状元之时。无奈之下,丁氏只好把刚刚建好的大屋拱手相送了。如此说来,倒是这丁氏当得“守约”二字,而那位守约大人居然真收了,于官声是有损的,放在今天,那简直就是职务犯罪了。
除建筑工人外,军人是平海移民的另外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平海为守御千户所建制,千名军士及其家属在此长驻生息,为平海带来了人气和兴旺。按明制,军员世袭,卫所官兵皆以家庭形式世居所城。军士逃跑或战亡,由男性继承人继之;若无,则由原籍州县按亲密次序从该军户名下找一男丁携妻补伍。这样就形成了所城军人源地的固定性,也形成了当地语言的延续性。起先,这些不同地方的军卒以官话为交流语言,后来随着外地移民不断地涌入,逐渐融入了广州话、潮州话、客家话,成为一种对多种方言运用自如的语言杂合体,当地称为“军声”。我们听过,确与粤东一带的客家话不尽相同,以我们普通话和广州话的底子,既不能全然听懂,又总有那么几句似曾相识。当地人称“晓得平海话,可以走天下”,似可信的。
这种对语言的包容性延续到了文化领域的其他方面。在平海,源于不同地方的民间艺术在此和睦相处,如城北独有的“鲤鱼追春”,东门独有的“五凤朝阳”,既有沿海地方特色,又具北方风情,让你恍然间不知自己到了何地。在平海街头漫步,予人恬淡、安静的印象,居民们既没有传说中客家人群的排外情绪,也没有趁游人涌入涸泽而渔地“发展旅游经济”的狂热(平海滩游泳至今仍是免费的),大家只是依自己的习惯一如既往地生活着,悠闲中透着一种平民化的、宽层次的包容与接纳,对过去的,对外来的……这是一种蕴蓄了600年的了不起的能力。
以600年历史而称古城,似乎有点自夸;但对比那些动辄搬出2000甚至3000年历史唬人,而可作为城市名片的老街民居却在市政官员的规划里一片片倒下的“国际大都市”,平海却当得这个称号。
穿过长长的十字街,家家门庭比肩而立,邻里之间共用一堵外墙一路次第搭将过去,形成了平海独有的“竹篙屋”。屋面使用灰瓦,屋脊采用悬山式或硬山式,保存了明代建筑庄重古朴、简洁粗放的遗风。杨、刘、曾、林、陈等诸姓宗祠祖屋也大多保有余韵,或石兽当庭,或雕龙飞檐,或彩绘神龛,颓败中仍透出感人的生动和精美。
城内有上海街、东莞街、海丰街、草街、鱼街、米街、猪仔街等贸易街市,城外建有广行会馆、梅州会馆、潮州会馆,名字都透着清末民初时浓浓的市井味。城中散布着七口古井,不按北斗七星布局,而以日、月、金、木、水、火、土七星命名,为国内罕见。东、西、南、北四座城楼保存完好,是岭南地区唯一现存的古老所城状貌。
进出海滩必从老西门经过,临走之前我登上了城楼。楼上供奉着华光大帝。按老家规矩,家长得为小孩在神界里认一门干亲,以保佑下一代健康成长,华光大帝便是奶奶给我拜的“契爷”,是我在神界里最亲的亲人了。可惜,我除了隐约听说过他老人家是一位司火神以外,对其辉煌背景再无所知。近日佛山搞琼花粤剧文化节,我借便了解到他还是本地八音班共奉的祖师爷。
除华光大帝外,楼上还供奉着水德星君、财帛星君、九子娘娘、先师鲁班,比较有趣的是,平海人民还胆大包天地私自将鲁班封赠为工部尚书,跟远在天边的皇帝老儿开了个玩笑。
今日不是神诞,楼里只有我一个拈香客,安静得很,诸位神灵也就只好耐着性子听我四老太般地絮叨了十几分钟。其实,受移民文化影响,平海的神祉文化是十分发达的,寺庙林立,祠堂遍布,终年香火不断。除家家自奉天官、土地、灶君外,城内外上百所庙庵宫观,供遍了神仙家谱,三国群英,历代忠良,还有一位本地牧童出身的仙人“谭王爷”。一年之中,计有“玉皇诞”、“包公诞”、“上帝公诞”、“太阳诞”、“关爷诞”、“城隍诞”等三、五十个“法定”烧香拜神的日子。届时,发髻上插着三角黑旗的神婆,便终日气定神闲地游走于庙宇之间,用人民币或港币结算着香客信徒的命运。而就在她们的头顶的庙梁之上,花将军飞扬的蒙古姓氏,已沉沉地埋在经年深厚的香灰里了。

谢谢邀请,其实最早迁移到南方的是客家人,客家人先祖黄氏就是春秋时期中原河南黄国(潢川)贵族人,后来战国时黄国被灭,黄氏客家先祖开始迁移,秦军任嚣赵佗率秦军南下,秦军后来留在南方广东,我正是其后代广东龙川佗城客家人,小镇佗城客家人有近两百姓氏,家家户户祠堂拜祭赵佗,据我家老族谱记载了当年先祖刚到山区的情景,现在有些人说客家人只能在山区生活是因为广府人,潮汕人先来占了珠三角和潮汕平原,其实是多么无知可笑,二千多前秦时,珠三角的场景是只有广州几块陆地,而且是沙滩,越秀山只是半岛而已,珠海中山是浅海,珠海中山只有岛屿,而且荒无人烟,珠海三灶岛是发现有新石器时代遗址,但是这些古人类与现代人毫无关系,广东现在土著人原居民,是楚地迁移到的畲族人,瑶族人,至于客家人为什么到山区地带,当年的山区,生活物资丰富,野生动物,野果野菜遍山都是,珠三角才是荒凉之地只有沙滩海岛,即使有丰富的渔产,就凭古代捕捞技术,难以收获,潮汕平原也是同样问题,珠三角最早的人类是八百多年前才出现主要是傜人畲人,广府人只是生活在广州佛山一带,早期客家人先祖初到广东与当地土著人畲族人瑶族人友好往来,带来中原文化和生产技术,当然在长期和平共处生活交流,语言也相互需要沟通,畲族人为了与中原汉族客家人沟通,肯定要学会中原汉族语言客家,而客家人先祖也一样,数百上千年后畲族人会讲客家话不奇怪,中国有句老话少数服从多数,在客家地区客家人多过畲族人瑶族,畲族人瑶族会讲客家话是再正常不过,本人去过粤北讲土白话地区,发现当地瑶族人会讲流利土白话,说明了少数民族生活汉族人聚集区,他们就会讲汉族人语言,广州附近地区有些畲族人村落,这些畲人其实是古代畲族人与白话佬融合后裔,他们讲白话,人称蛇(畲)佬古,总之畲族人与任何族群同住相邻,畲族人都会讲该族群语言,潮汕凤凰山的畲族人同样会讲流利的潮州话

客家人、雷州人、潮州人、广府人都说自己与土著融合,那广东土著人的存在哪?据“磨刀山遗址”,在旧石器时代,广东就出现了人类-智人
!距离今已有80万年,远超6000年前的非洲土著人!数以每年100人增长,广东土著人就有8000万人口,崖语、新民话(新民县)自然就是广东土著方言,这与人数非常接近外,还有不少证明广东土著人的生活风俗、习惯、语言!据讲崖语、新民话为7600万人(包含客家),关于客家大迁途是不是谎言?我们无法查实,但我们广东土著人就一直存在!看看潮州人数约为600万,雷州人数约为500万,广府人数约为500万(包含新户籍人口)

关于我们广东人的历史记载,公元2600年客家人是最早进入岭南以东的地方,也是梅州客家文化最早融入岭南文化的中心,如梅州、赣州、漳州!梧州、贺州都是客家文化聚集中心。客家人从中原进入岭南,学习了广东文化,称之为客家话!而河源、惠州一直以来都坚称自己为“本地人”,却从来没有说自己是客家人,并不像梅州客家人一直这样说“崖就系客家人”,客家人的历史虽震耳欲聋、赫赫有名,毕竟那是客家人的奋斗历史,而我们河源人、惠州人,也绝不会去抢夺他人有战功的历史!为何河源、惠州一直坚称自己为“本地人”,因为是客家人学习了他们的语言,称为客家话,导致了外人对广东的误解!崖语才是广东土著人的语言,惠州人、河源人是土著人的后裔!

梅州客家人会很自信告诉国人,崖就系客家人!而河源、惠州的人却说“企家人”,会说自己是“本地人”,这就是客家人学习了本地人的语言,导致外人误解广东都是外来人种,“马坝人遗址”,重新理清了我们广东土著人的存在,且不是少数而是大多数后裔!而广东土著人的历史,一定要“黎”清事实,绝不能像某些人随乱认祖!以南雄县为祖宗地,却以广信县为祖宗言?这种半夜三更出来卖臭豆腐的东西也只能骗骗鬼!分清黎清事实,才是广东人该做的事情!

关于梅州客家人的历史确确实实源自中原,他们不单有族谱记载,还有先祖逃难、被贬留下的“迹痕”,而躲避战争的中原皇室,进入岭南后才有今天的梅州客家人,而河源、惠州却不同,本地人与客家人的祖宗不符,虽语言上能够互通,并没有证明惠州、河源也是中原后裔,特别是梅州客家人,他们有一道菜是“烩面”,这也是与我河源人、惠州人不同的地方,当然也不排除少数客家人进入了惠河城市!总体来说河源、惠州并不认可自己是“客家人”,而是说自己是本地人!本地人性质就是土著人后裔!客家人舞狮子,而本地人却有舞麒麟,这些文化虽不能说明什么?但梅州客家人​的文化饮食是有一道“烩面”的,而河源、惠州“崖人”是不吃面食的,关于客家烩面与河南烩面的相似,是接近中原文化的!梅州风俗与河源、惠州有不少差别,如梅州客家人过年有祭祖、清明祭祖,而惠州本地人却选择中秋祭祖,这明显与中原文化有差异的!这些倒不是区分“土客”的大问题,倒是客家人的祖先来自中原,这是梅州客家人的历史记载,而惠河人却认为自己是“本地人”,以马坝人后裔更为准确,与磨刀山的遗址,更有见证!广东土著人是有大多数后裔的!

“客家人大迁途”进入了岭南后,并没有完全进入广东,而是以粤东进入了梅州、漳州、赣州、梧州!正是这种“土客不分”,导致了广东像是没有本地人的土著人,正是这种误解超出我们无法达成一致!就连我们广东土著人都要常常坚称自己为“本地人”,是因为广东土著人是“崖人”,讲崖语,而不是中原人学习了广东文化,称之为客家话!当然有的人会误说土著人是“俚人”,也就是讲“广州话”的后裔,如俚语是土著人的方言?那这个语言应该会很多,从80万年的磨刀山遗址算起,后裔应该有6000万左右!而讲“广州话”的人在少数!在我们广东广西都认可白话来源为“广信县”,既然是来源广信县,俚语自然不是本地方言,广州还有200万崖人讲崖语有,这个庞大的语言体系,才是纯真的土著后裔,以及遍布广东的崖语、新民话,多少说明了广东土著人的语言正是崖语!广东人的祖先是“马坝人”,,而不是从中原而来的“迁移者”,特别是广府人,广西向来不认可广府人的存在,这与广东不认可广府文化一样,在两广岭南文化如此相似之时,广西白话区也是少数,大部有壮语、柳桂话、崖语、客家话、唯独白话是少数!

广东土著人就是讲崖语、新民话的后裔!在粤东西南北每个角落都有讲崖语、新民话的后裔,广州崖语有200万、江门台山、新会崖语120万、茂名湛江为400万、韶关、肇庆、云浮、深圳、海南以及港澳都有崖语,更不用提河源、惠州两市,正是这两座“保守城市”,一直任性保留广东土著文化!遍布在广东每一个角落,都散了广东土著人的存在~马坝人的后裔!我们大部分广东人并不是都外来者,相反外来人口只是一小部分!

传闻畲族讲ngói,客家讲ngài,是指两个族群的第一人称,虽然有小部分例外,但大体上是正确的。

根据1981年出版的《畲族简史》,畲族在广东省分布人口较多的县份是潮安、大埔、海丰、博罗、增城5县。那么为什么进入新世纪以后的统计数字里面大埔成了纯汉族县呢?因为1981年的《畲族简史》是根据清代的地方志撰写的,然而早自上个世纪初开始,大埔县第一人称讲
ngói
的逐渐转变为讲ngài,故而新世纪初的调查认为大埔并无畲族。然而事实上如果按血统来统计,大埔境内有大量畲族后裔聚居的事实不容否认,只是他们处于“隐形”的状态,语言的原有特征也几乎都全盘丢失,让人无法辨认罢了。有台湾学者调查认为目前枫朗、光德、桃源3镇有一小部分属于凤凰山区的山民其实就是畲族,并且他们之中还有一些人到现在还传承着第一人称读成ngói的语言。同样位于凤凰山脉北麓的丰顺的潭山、茶背我亲身去过,可以肯定在丰顺潭山、茶背的,当地人自称“蛇螺譮”的一种客家话确实符合对畲族语言的传闻。我和潭山、茶背当地人交流过,他们在和我们交流的时候通常会转换成接近黄金镇客家口音的客家话,但他们内部讲的话(即所谓蛇螺譮),我们几乎完全听不懂,听感上让人怀疑是江西省的某种小范围方言,因为语腔有点像,偶然会让人感觉比江西客家话更难听懂。这些潭山、茶背地带讲蛇螺譮的人和我们这些外来人交流倒是没有语言障碍,因为他们除了懂得比较大众的黄金镇口音之外,居然还熟通潮州话,所以,包括汉语客家话、潮州话和他们乡里的蛇螺譮,都能熟练掌握。但他们目前和前面提到的大埔枫朗等镇的山区小众一样,也将自己视为客家人,只是心里也明白自己的语言和大众的客家口音不同罢了。另外,听来自丰顺北斗、建桥、龙岗三镇的人说,这三个镇也有姓蓝和姓钟的畲族,但被划归了汉族,并且他们的语言可能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畲族特征,也就是说第一人称不再读成ngói。

畲族语言具备特别多接近粤语广州话的词汇和表达法,而且都是底层词(基础词)。比如前面提到的第一人称,还有“看”说成“睇”、“睡觉”说成“瞓觉”等等。而汉族的语言之中把“看”说成“睇”的仅仅是岭南的汉语方言而已,这明显证明了畲族的语言发祥于广东一带。但到底畲族语言中那些接近粤语广州话的词汇是来源于粤语广州话,抑或是畲族语言本有,则未有结论。

本人真不想在广东汉民系之间讲不利于团结的话语!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人民政府从1953年对民族调查工作至1990年确定56个民族至今。客家人是汉族国家确认!教科书都出版很久了!这是绝对不充许任何人、任何媒体用任何形式来篡改的!如严重的可得小心派出所民警找上门。

客家人为什么大多住山区?这个得问我们的上代?自入广东400几年,现在是会改变的所谓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另有部分畬族人讲客家语就不奇怪了,有的客家与畬族住不远,畬族的话被客家人同化;加上当对政府都会把住山区的人迁出城、镇,以提高他们的生活。三国演义、三国志里的人物可随人的想法去夸张?民族、民系可是关系到国家的安定团结!劝各位慎言!

畲族人之所以被多数人认为是讲客家话,那是因为受到了汉语客家话的影响所致!其民族母语原本不是汉语客家话!

畲族人历代刀耕火种,不纳粮税,在明代抗税,起畲兵作抗税起义,受到了明军的打击,所以才有了现在我们看到的畲族广泛分散四处的现象!

为什么他们讲类客家话,那是因为还未完全汉化,就受到了明军打击,分散到各处!

畲族是有自己的民族语言的,属于“苗瑶语布努话”!
大家看下畲族本来的母语布努话:

完全与客家话不一样哦!

下面是一个畲族朋友关于客家话与畲语的文章截图:

综上,本头条问答大量所谓专家可休矣!尤其是那个浙江大学的某报的编辑。其言论真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似乎他已经穿越过了秦汉唐宋!可笑之极!

客家风俗与畲族差别是非常大的!

1畲族人是不吃狗肉的,狗是畲族的守护神,被称之为“龙麒”!畲族人是不杀狗食狗的。

而客家人是非常喜欢食狗肉煲的!如此悬殊的饮食习惯及信仰,这么大的文化冲突,客家人怎么可能是畲族汉化?

永利集团304网址,2畲族人过“三月三”及“招兵节”的!客家人是不过的!客家人过汉族的传统节日元宵节,清明节,端午节,中元节,中秋节,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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畲族长期实际畲族四姓族内婚姻制,即长期实行“盘,篮,雷,钟”四姓互相通婚!本姓的只要过五六代就可以通姓!

畲族《高皇歌》里的婚姻诅咒,相信古代的畲族没人敢不遵从。

而客家人则严格尊守了“同姓不婚”的祖训。本人长期研究粤闽赣族谱,只有到近代客家族谱才出现同姓婚姻的现象!然,纵观畲族的族谱,四姓族内婚姻是非常普遍的,到了近代与四姓之外的汉族姓氏通婚开始增加!差异是显而易见的!

网络上非常多的所谓公知在黑客家!这是非常无知丑恶的心态!

无论是客家人还是福建的闽南人,以及与闽南同出一源的潮汕人,其实都是北方的南迁汉人,这方面广东是最大的典型,民系最多。

原来大家觉得闽南话、潮汕话、客家话、雷州话和传统汉语差别非常大,因此都怀疑这些东南民系是不是汉人,但是现在分子人类学都一一给出了答案:大多数都是汉人基因。

与我们一般认为的“北方曾发生大规模的民族融合”不同的是,其实南方也发生过民族融合,众所周知,南方在秦汉之时,还是拥有众多以百越族为首的南方少数民族,不过话说百越族代表的o1也被划入华夏基因。

而目前百越基因遗存最多的,反而是江浙地区与广府地区,这表明分子人类学家提出的“南方也存在民族融合”是正确的。

因为广府与江浙地区的百越基因,显然是秦汉时与宋廷南迁缔造的。

而客家人与畲族的关系,就不难理解了,因为客家人是南迁汉人中居住在深山幽谷的最大一支,畲族就是被南迁汉人赶往山区的一支原住民。

因此,两个民族发生融合,是再正常不过的时,但是,最后显然是畲族被同化(汉化)的更多,因为他们人口太少了,也因此,他们也说客家话,和汉人通婚,畲族已经与汉人基本没有差异。

客畲混血在长期杂居中是不可避免的,问题是混血占主导地位还是个别现象?客家的形成主要是南宋末年避难来到赣南五岭地区的相对北方人,因为你无法想象在交通不便的古代,能从河南一路逃到广东!你最多走个几百里!这样推动了一路上的人向南避难,梯次向南。所以集中在岭北的客家先民很可能是原来定居在赣北一带的居民。而不是直接由中原而来。从语言学分析,客家话和赣语有紧密的联系。苗瑶先民从黄河流域向西南迁徙的过程中,在汉朝时期已经形成了武陵蛮。小编说武陵蛮是楚人败逃后裔。是可能有部分楚人参与了武陵蛮,不过楚人本身很大的基础成分就是苗瑶先民,只不过楚人大量吸收了中原文化,形成了独特的楚文化。畲人何时从苗瑶先民里分出来的,应该有据可查,它们的确和苗族尤其是瑶族有非常相似的语言文化和习俗。目前畲族定居在广东福建浙江江西安徽等省,安徽的是建国后的浙江水库移民,上述其他省的是古代自然分布。所有畲族几乎放弃了民族语言,都通用所在地汉语方言。广东福建江西我不知道,但是浙江的畲族本已同化于汉族,改革开放后,为享受少数民族政策雷、兰、钟三姓集体要求改回畲族,他们对狗的尊敬已不如以往,原因是重新做回畲族的可能不是真的畲族或者是没有畲族传统的畲族了。全国有不少畲族民族乡,但只有在浙江丽水有一个景宁畲族自治县。如果真的如小编文中所述,客家人是南逃宋人和畲族的混血后裔,那么应该就不可能再有号称畲族的人存在了,攀龙附凤或者避免灾祸的心理都会使任何一个畲族号称自己是客家人!然而在解放前并没有少数民族优惠政策的情况下,并没有发生只有客家人,没有畲族人的事,畲族在聚居的山区还是大量存在。他们自称“山哈”,就是汉语山客,山里人的意思。而客家人自称“哈卡”,就是汉语客家的意思。两个自称有相似又有区别,并不是同一个称呼。说明这两个族群当初的确有交集,甚至畲语吸收了大量的客家词汇。也有人说客家就是畲族摇身一变改了称呼,的确苗瑶先民和华夏先民血缘相近,就算混血父系基因也都是O系,但是还是验的出区别的。真要查客家是不是畲族,验一下基因就知道了。但是整个一族冒充汉族,是个多大的系统工程?修修家谱就真能做到?整个语言文化风俗习惯都要改,还必须没人透露,那是不可能的任务,只能是个别案例。综上所述,客家人不是畲族,畲族也不是客家人,客家人也不是南逃宋人和畲族的充分混合,也不是畲族整体改称汉族客家人。他们只能是互相影响,而且还是客家人大量影响了畲族。我个人认为,客家人是南逃赣北宋人后裔,而当时深受客家人影响的部分瑶族形成了畲族。

要弄清这个问题,首先要明了畲族人的來历。据民国著名史学家吕思勉,王国维著述,畲族与苗族,瑶族三族同源,皆源于西汉初年的“武陵蛮”。其特征是皆以盘瓠为祖先,崇狗爱狗。再查“武陵蛮”形成,据《后汉书》载,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拔郢,屠城巨惨,楚人纷纷逃难到湘西武陵山区。这里曾经是楚国的黔中郡。因武陵山里有黔山。楚人在这里生活近百年(秦国没有实际控制武陵山区),到汉朝成立时已人满为患,盜抢成风。长沙国王吳芮派儿子吳阳率军讨伐。吳阳率军到沅陵之后,才知“武陵蛮”原是楚人后裔或楚人与濮人融合体。于是,在侧隐之下将讨伐改成疏散,派军士上门劝谕,并给予迁徙资助。(吳阳印章在沅陵墓中考古发现,证明《后汉书》记载无虛)。

武陵蛮在疏散过程中,有一支來到赣南,号称“畲人”。他们在赣南生活数百年,并在各县乡村留下很多带畲字的地名。据考,“畲”字与楚王室专用字“今+酉”互通,说明畲族人中有王室成员或黔中郡官员。他们用畲字地名表达爱国情怀。据《赣州府志》载,唐末賁巢军两次征伐岭南皆经过大余走梅关古道,对章江沿线四次大规模烧杀抢掠,使畲族人大量逃亡到赣闽粤山区。几百年后南宋灭亡时,大批宋人逃亡这里。有相同经历的畲人对逃难宋人热情接待,称之为“客”或“客家”,甚至资助搭棚设窝。这在赣闽粤山区各县志都有生动地描述。值得一提的是,当年楚人对外使用的是雅言。如楚蒼梧郡人在梧州(封开)使用的雅言,成就了今天的粤语北话。

回到话题。畲人是早于宋人的土著族,畲汉在漫长的岁月中融合成客家人,长住山区。直到1733年(雍正11年)清迋设置嘉应州(今梅州),客家人才有了第一个半平原的迁徙地。他们的语言仍以古雅言为基础,融合了南宋官话。所以,尽管客家人现在分布很广,但都基本能听懂交流。这要首先感谢上古祖先创造的雅言。

有很多客家朋友很反感客家人是汉畲融合体说法,但这是历史事实,也是笔者当年创作大型电视片《中国客家人》的初衷。旦愿非喜勿喷!

“山中自称盘瓠后,……谓之河南来,繇陈元光将卒始也。”

全国畲民一致认同本族群来自今粤、闽、赣三省交界的凤凰山。考古与文献资料及畲民记忆,早期凤凰山包括如今韩江、榕江、九龙江、晋江的四江流域。漳州莲花池山旧石器遗址、晋江深沪湾旧石器遗址时间均为40万年以上,从时间与生活方式看,此两处古人处于直立人阶段,专家根据考古资料,认为是元谋人的一支先向南后沿海岸线往东而来。

畲民的Y染色体M7非常古老,是一种原生成分,而不是通过交流而获得自其他民族的。非常特别是有很高频率FIa单倍体,其他民族很少见。FIa是古老单倍体,并且流传到了其他各个语系的人群,说明畲族的FIa并不是瓶颈效应造成的。

客家人,客天下,何为客又何为家,乡音未改,择镜而居为客家也。

客家人先民自先秦造阿房宫时期,就已经有部分入岭南,而后五胡乱华客家人群第一次大南迁,五代十国之乱客家人群又有大南迁,安史之乱客家人群大南迁,涯山之战大宋亡,客家人最后一次大南迁,完全脱离中原汉文化,在宋亡时之前因战乱南迁的客家子弟已经奋起反抗,像文天祥等人,在宋之后客家人在岭南地区也经历过几次大迁,明时期湖广填川大量客家子弟迁入西南,清时期客家人与先入的其他族群土械之争一百于年,这也彻底促进了太平天国客家子弟军反清的情况,把土崩瓦解的清朝推向灭亡的边缘,但太平天国起义失败,导致了大量客家人怕被诛杀,逃亡海外,奠定了客家人分布全球82个国家和地区的局面。

客家人和畲族不是同一个族群,但同属中华民族,客家人和畲族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客家人有汉族百家之姓,有传承古老的汉文化,而畲族只有雷,蓝,盘,钟四姓而已,畲族有自己的语言,服饰,文化,信仰等等,客家人有自己的语言,文化,文字体,服饰,建筑,戏剧等等,但客家人的一切都归结于璀璨的汉文化

小生广西人讲的是土白话,本地称“地老话”,为了区别于新民话(涯话,客家话)。虽不学过对方语言也能相互听懂,说明广府与客家有很大的联系。地老话有十个声调,新民话比起地老话简单多了,地老话人学新民话轻而易取。他们学死都学不会咱们的白话,也能说明客家话比广府话年轻,因语言声调在发展中减少到了普通话四声调了。客家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白话那才叫复杂,在本县隔条街发音都有所不同,说明白话研究价值大,后来就有语言大师王力先生写的法国博士毕业论文。今天我广西地老话(土白话)在学术界名扬天下,广府人比较低调,不搞什么节。最近经常看到他们在搞什么文化节,出了个人物就在吹,其实加上罗香林的五大迁徙,都是为了“刷提高存在感”。都是中华民族,共奔小康才是正道。

只说个简单的例子,很多南方壮族的都不会壮语都说汉话,他们和汉族有关系吗?我举例子只是想告诉你,当你生活在一个圈子里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说一种语言的地方里,你唯一的下场要么被消灭,要么整族搬走就是这么简单。现在看社会这么合皆,放在几十年前别说不同族,就是不是姓在一个以单一姓氏的地方生活都可能被压迫的搬迁。说几十年前太远就现在可能有些比较守旧的地方小姓人家在一个地方都可能存在压迫。像很多早期到广东三大方言区工作生活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学会了当地的方言,第一代可能存在口音,二代之后和本地人基本上一模一样,人家不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是迁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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